第(2/3)页 这样的高档会所,一切设施都是最奢华的,小房间的隔音效果特别好,哪怕隔壁闹得山呼海啸的,房间里也是安安静静的。 “什么情况?” 卞栋梁脸颊潮红,大马金刀地往沙发里一坐,斜眼瞥了裴玉峰一眼,大咧咧地问道。 “栋梁哥,卫江南毫无动静。就今天,他还去机场迎接了李节,然后陪着李节去了岩门火车站建设工地。呵呵,岩门电视台的新闻节目还发了报道,说是宾主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晤,在多个铁路建设问题上达成了共识……” “呵呵,李节这是铁了心,彻底不要脸了?” 卞栋梁脸色变得很难看,冷笑着说道,言辞和眼神里,又是不屑又是痛恨。 就说卞公子焉能对李节有半分好感? 卫江南去边城一年时间,卞公子的好事,是被他坏了一次又一次,卞公子油光水滑的脸皮,被小贼剥了一层又一层。 现如今,差点就只剩下光秃秃的一个骷髅头了。 要不是李节太过无能,岂能容得卫小贼如此嚣张? 现在李节更是公然“背叛”,就这么水灵灵地跑到岩门去捧卫江南的臭脚去了。 无耻之尤,莫此为甚! 裴玉峰倒是帮李节辩解了一句:“这个姓卫的,仗着有几个臭钱,硬砸啊……” 整整两千亿,真给啊。 有这么多钱,不瞒您说,栋梁哥,我也可以跪的——不,我比李节还要跪得快,姿势还要端正! “钱钱钱,你眼里就只有钱!” 卞栋梁骂道。 “我告诉你,有些钱,你有命拿,还要有命花才行。这个姓卫的,要是再不拦住他,再过几年,你我都要死在他手里!” 虽然这个话说得很重,裴玉峰心里不住腹诽,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敢带出来,只能连连欠身,满嘴附和。 “对对对,栋梁哥说得太对了,必须要狠狠教训他一下才行。这个姓卫的实在太狂了,怼天怼地怼空气,现在更是连外交纠纷都不放在眼里。” “哼,他这些年走狗屎运,顺风顺水惯了,早已经狂得没边,以为有老苏家罩着,无论什么事儿都拿他没办法。” “上天要令其灭亡,必先令其疯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