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46 章 轻声警告-《祸害大明》
第(2/3)页
气到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,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像两条即将暴起的蚯蚓。
拳头攥得咯咯响,指甲嵌进了掌心,掌心让汗浸透了,滑腻腻的,攥不紧,又松不开。
他能感觉到掌心里有四个月牙形的凹痕,指甲掐出来的,又深又红,像四个弯弯的伤口。
"这老头,是在威胁我吗?"
"来人!来人!!
拿本王的铁骨朵来,本王要亲手宰了他!!"
看到潭王又要闹事,湘王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那个抱的力度很大,大到潭王能感觉到朱柏的手指在他胳膊上掐出了淤痕。
朱柏的手在抖,不是怕的,是急的。
急到手指发僵,关节发酸,像握了一整夜刀的手,松不开了。
"王兄息怒,王兄息怒啊!
赵长史并不是在威胁王兄,而是告诉王兄,定妃娘娘的事,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,藏不住了!
纸包不住火,这样下去,迟早有一天会传入父皇的耳中!
躲躲藏藏,始终不是长久之计。
小弟跟赵长史想的一样,王兄还是早做打算,先给你娘找个好去处吧。"
朱梓不说话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骂,骂不出来。想喊,喊不出来。
喉咙像被人掐住了,不是别人的手,是他自己的手,十二岁那年攥铜钱的那只手,从肚子里伸上来,掐住了他的嗓子。
他站在原地,盯着赵好德消失的方向,一动不动。
右手不自觉地按了一下腰带里层,铜钱还在。
铜钱的边缘硌着他的肚皮,凉冰冰的,像母妃的手,不,不像。母妃的手是温的。
温了三天才凉透。
此刻那枚铜钱,已经凉了二十年了。
他松开了手,手指在发抖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、他不敢承认的东西:他怕。
不是怕赵好德,不是怕父皇,是怕自己护不住他娘。
十年前他护不住,那时候他八岁,只能跪在榻前哭。
十年后他还是护不住,这时候,他是藩王,有兵,有钱,有府邸,可他还是护不住。
藩王?
兵?钱?
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