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来了!” * 果不其然的,他的话音才刚落下,从那屋檐另一端,猝然出现几道黑影! 那黑影大概有八九人。他们如鬼魅般贴着瓦片前进,动作轻捷得如同夜行的狸猫。雨水敲打着仓顶,恰好掩盖了他们细微的声响。 为首之人亦在雨中观察了瞬息,未发现人后,他们立即分散开来,抽出各自薄刃,小心翼翼地探入瓦片缝隙,开始试图撬开房顶的瓦片。 陆忱州一开始并未出声,而待他们安静开始行动之时,他随即快速向某处做了个手势—— 却听忽而“咔嚓”声猛然作响!——数支弩箭破开雨幕,精准咬入刺客腕骨! 而那惨叫声未及出口,第二波箭矢已经来临! 原来,陆忱州早将弓手藏于树枝之后,每处落脚点都计算得分毫不差。 第二波剑雨落下后,房顶上的刺客只剩五人。 “有埋伏!”蒙面人暗吼,立刻急退,但只是那逃路的瓦片下竟暗藏铁蒺藜,两名刺客足底瞬间被刺穿。 一波下来后,那原先来偷袭的刺客能战者只剩下了四人。 阿滂等人正欲上前擒住他们。 只是,看着眼前的一切——这过于顺利的一切,陆忱州的心里却再次出现了不安。 太简单了,真的太简单了!太明显了! 赵权方既然已经如此大胆提前告知了“突袭”,又怎会只派这种身手的人前来?甚至完全不做任何防御或是后手? 等等…… 后手?! 电光火石之间,陆忱州想到了什么,他声音陡然刺破雨幕! “阿滂!你带所有人立刻返回粮仓仓内!快——!!” 而阿滂还没反应过来,与此同时,就像是要验证陆忱州的推测一样,粮仓下方的巡逻队伍当即传出吼声:“有奸细!有人潜入粮仓!” 陆忱州当即再次对阿滂大吼: “快回粮仓!除我外——所有人镇守粮仓——!!” 阿滂心急如焚,但眼见陆忱州青筋暴起,势如军令,他决心顿起,毅然决然带走另外两人,这三人飞身而下,直奔粮仓正门。 房顶上,那黑影两人还想牵制离开的阿滂,却被陆忱州再次拦住! 他剑鞘如毒蛇出洞,“铿”地一声格开正面劈来的钢刀,火星在雨中一闪而逝。同时,他左臂曲起,手肘如重锤般狠狠撞向侧面来袭者的肋下! “呃啊!”一声闷哼,为首之人踉跄后退。 只不过那蒙面人虽然受了重创,陆忱州这边因为旧伤刚愈,不过几个来回,他亦感觉到了胸口处异样: 似乎有一股灼热如烙铁的痛楚在他筋肉间搅动一般,令他的眼前阵阵发黑,他气血不畅。 他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不能恋战,他当即决定速战速决! 他踩在被雨水溅湿漉的瓦片上,先是虚晃一招,主动出击,而后在两人反击后立刻节节后退,看似防守,实则是为了将打斗拉回地面,以防止打斗损坏屋顶,同时他也能照应阿滂。 而来到地面后。 雨水极大地影响了所有人的动作,而陆忱州却似完全不受干扰,他每一个动作都简洁、高效,没有任何花哨的在方寸之间腾挪,凭借着远超对手的预判与经验,在刀光中穿梭。 瞬息之间,他看到粮仓大门口已然被自己人控制住。一队人镇守粮仓,另一队人已经前来支援。而只是那队人已然不是这死士的对手,刀光剑影之中已有两人被刺伤。 陆忱州格开侧面袭来的一刀,脚下猛地发力,湿滑的地面在他脚下仿佛成了助力,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直扑首领。 那首领见势不妙,刀法变得狂猛,试图以攻代守。然而陆忱州的剑鞘更快!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对方虎口发麻。终于,在他接连的攻势之下,那人一个防守不及,陆忱州的剑鞘如闪电般点中其手腕神门穴! “当啷!”为首的黑衣人钢刀脱手落下。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! “陆大人!小心——!” “忱州!小心——!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