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景言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与宠溺,指尖缓缓摩挲着沐月温热细腻的肌肤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 他微微俯身,凑近她耳畔,用近乎气音的低语哄道:“方才是谁亲口说的,等完事了就什么都听我的?嗯?”那尾音轻轻一勾,带着不容忽视的暧昧与试探。 沐月闻言,脸颊微红,却并未反驳,只是咬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闷闷地哼了一声,既像是撒娇,又像是嗔怪。她没有真的将他推开,反而下意识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鼻尖轻轻蹭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,耳中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节奏分明、安稳如鼓,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喧嚣。 不知不觉间,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像是一汪春水融进了暖阳里,连指尖都泛着柔意。 窗外恰有清风拂过,檐角悬挂的风铃被轻轻拨动,发出“叮铃”一声脆响,清越悠远。 那细微的声响混着竹榻边浅浅而均匀的呼吸,在静谧的室内悄然交织,竟将千年以来刀光剑影、血雨腥风的江湖往事,尽数揉碎、沉淀,化作了此刻屋中这一片温软缱绻的人间烟火气。 屋内烛火静静跳跃,昏黄的灯焰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身影,影子被拉得极长,一直延伸到墙角那幅褪了色的古画上。 画中仙佛端坐云端,神情肃穆,万古不变;可相比之下,那对依偎在一起的凡人身影,却显得更加鲜活、温暖,仿佛连画中神明都要为之侧目,心生艳羡。 陈景言与沐月在小筑中休憩了整整三日,期间彼此以双修之法疗伤调息,不仅让陈景言受损的经脉尽数修复,连他此前因强行催动星力而枯竭的丹田也恢复如初。 这全赖沐月玄阴圣体的独特温养之力——其阴柔绵长、生生不息,恰能中和他体内躁动的星火之气,使二者相辅相成,事半功倍。 到了第四日清晨,天光未明,竹檐上凝结的露珠尚悬在叶尖,晶莹剔透,尚未坠落。 陈景言便已悄然起身,动作轻缓,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人。他低头凝视着沐月恬静的睡颜,指尖轻轻掠过她微凉的额角,顺手将一缕散落的青丝缠绕在指间,温柔地绕了一圈,又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轻如蝶翼,却满含深情。 第(2/3)页